“你把大家禁言了?”
脑子里的屏幕闪了闪,随即否定:【本系统没有禁言观众的权限,这是管理员的职责。】
这话倒是一瞬间让秋宾白想起了之前直播被封,随即又道:
“之前那、那样……直播间都被封了,为什么这回反倒没事?”
【本来宿主这种惨不忍睹的行为,是应该被管理员封闭直播间的。但昨晚裴斯带你进入房间之后,网络信号突然变差,加之观看人数激增,直播界面完全卡成条形码,大家啥也没看见,只听见偶尔点奇奇怪怪的声音。管理员并不能将这种行为完全定义为ghs,所以没有查封宿主的直播间。】
听到此处,秋宾白默默松了口气。幸好线路出现故障导致大家什么都没看见,不然现在,自己真要没脸做人了。
秋宾白从床上坐起来,面颊上艳丽的红晕已经渐渐褪色,目光淡淡地注视着前方,注意力却集中在直播间不断增长的人数上,逐渐陷入沉思。
在刚进入游戏时,系统便跟自己介绍过可以在观众达到100万时选择成为“游戏主播”,这样自己就可以免于死亡,拥有跟裴斯差不多的身体。
当时他并不愿意当什么“游戏主播”,因为心里觉得自己不属于游戏世界,做完任务获得经验值回家才是他最想达成的成就。
可是如今,种种现象都指明自己根本不是人,只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妄图逃出游戏、结果阴差阳错又回到游戏世界的NPC,就连自己关于“人”的记忆,都是从裴斯的身上偷来的。
这样的他,还需要攒经验值回到现实世界吗?可是如果真要待在游戏里一辈子,他也已经丧失了关于NPC的全部记忆,潜意识里自己始终是个正常人,又要如何在这个光怪陆离、荒诞诡异的世界生活?
秋宾白感觉自己就像行走在冰火交融的边缘,不管是往左跨还是往右跨,都将面临格格不入的危险,稍有不慎,这危险便将自己吞噬殆尽,咬得他尸骨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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