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多尼亚玩笑道:“这倒不用?,只要你明晚陪我出席一个晚宴。”
“不会真的要给我介绍男模吧?”艾波夸张地向?后一跳。
西多尼亚失笑,既没有承认、也没有否认。只问:“饿了吗?我们去吃早餐吧。”
餐厅位于一楼,天?空般的油画天?花板挂下几大盏水晶灯,仿佛无数滴融化的钻石,凝固在连绵不断地往下淌地这一瞬。
两姐妹在靠窗的位置落座,艾波注意到不远处的坐着一名蓬蓬裙的女孩,在谈生意的男人们、旅行的一大家子、喁喁私语的情侣里是?如此?独特。她收回了目光。
西多尼亚给她点了一份班尼迪克蛋,给自己点了一份焦糖香草布丁,每人一杯拿铁。又聊了些场地布置的事。
一刀下去流心的水波蛋,马芬麦香四溢,培根煎得?脆香,搭配浓而不腻的荷兰酱,每一口下去都是?幸福。
等差不多吃完了,艾波发现那女孩还坐在那里,却不知?为?何哭了起来,眼圈发红,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滴在餐盘,一朵朵透明的水花。
和西多尼亚对视一眼,艾波上前,轻声问:“小姐,有什么?需要帮助的吗?”
那女孩抬起浸透泪水的眼,又飞快地低头,湿润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。她嗫嚅着:“我没有带够钱……爸爸和他?的朋友们突然都不见了,没有找到他?们留下的钱……我住在9017房间,刚刚侍者?通知?我说这个房间预缴的房费只够我再住五天?……”
艾波蹙眉,本能地觉得?古怪,但西多尼亚已经坐到女孩身旁,低声细语地安慰起对方来,她见状只好坐下。
事情处理起来很快。西多尼亚给了女孩十刀,又告诉她自己的房间号,表示愿意提供一份临时工作以维持生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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