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艾波基本都猜到了,他的肯定又恰好印证了她更深层的猜想——柯里昂即将发?动总攻,就在那个纪律委员会,结合他另外一重?身份,这次可能是政府收网,捞这群大鱼。她打量着忽然矜持起来、没话?找话?的男人。突然发?现他睫毛好长,浓密得像用了睫毛膏一样,故意踮起脚凑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气息骤然靠近,迈克尔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?来了,每条神经好像都有了自主意识,想要挣脱大脑的主导,直愣愣地钻进她随手编织、粗制滥造的圈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波好整以暇地观察他,几乎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,男人像是清心寡欲的佛陀,浓密如墨云的睫毛垂落,一副眼不见、心不动的庄严宝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?起来,这男人三十多岁了,怎么比安多里尼还要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猝不及防地,她的嘻笑?戛然而止。男人闭着眼却准确地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近乎凶狠、近乎迷醉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艾波反应过来,他已经后撤,仿佛偷舔雪糕的孩童。但睁开的眼睛,眼底弥漫的欲望却还是出?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    迈克尔强作?镇定,微扬下巴说:“登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八个小时的航线,他们?从水牛城的尼亚加拉机场出?来时,时间已经来到九点半,万丈红霞染满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租了一辆车,两人计划连夜赶回纽约。迈克尔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并不困。而艾波想要尽快回公司,不知是否是第六感作?祟,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或已经发?生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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