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?,她还调侃般感叹:“我都怀疑她没有尝过其他店的冰淇淋。”
谁知艾波一本?正经点头:“我确实只吃这一家?。”
“不会吧?”玛丽瞪大眼睛,“纽约冰淇淋店那么多,我知道的布鲁克林就有三家?,你都没有去?过?”
“对?啊。”水已经烧开,艾波拎起尖叫的水壶往白瓷杯里?冲咖啡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七年前我和?1900刚到纽约不久,开过一段时间出租车。有天傍晚我把?一对?母女?送到曼哈顿的公寓,突然想吃些甜食,刚好那家?店就出现在挡风玻璃后面了?。我买了?一支棉花糖味,坐在车里?吃掉了?它?,觉得很?快乐。之后每次路过,只要不是生理期,我都会买上一个甜筒。”
“你不想要尝试其它?口味吗?”玛丽接过艾波递来的咖啡。
“又不是非吃不可的东西,”艾波耸耸肩,“我不想在这方面花时间,万一吃到一家?不好吃的,那我的心情一定会变糟糕。”
说着,她往白瓷杯半满的开水里?兑了?些凉水,递给西多尼亚,又指指会客沙发旁的矮书架:“你先坐一会儿,那边有纸和?笔,还有些植物相关的书籍和?园艺杂志,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打发时间。等我清一下账,然后一起去?趟警局,出来后我的时间就完全?属于你啦。”
“行。”
艾波走进后方仓库,拿了?挂在入口铁架上的两沓票据,坐进办公桌。
纤薄的纸张由金属夹固定,是定制的送货单、养护单第?二联,淡蓝色的字迹不一,每张上面都有客户的签名,员工们凭借这个单据核算奖金。
她哗啦哗啦地翻看?,目光一一扫过上面的数字,同时右手放着一副算盘,手指快速拨弄算珠,时不时地,停下来拿起钢笔往账本?上记录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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