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波娜.布德曼。我是”她略微尴尬地补充,“托尼的生母。事关?他父亲的安全,无?论他在?执行什么行动,都是?罗斯的圈套。请立刻、马上通知他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沉吟片刻:“我不确定是?否联系得?上他,这样吧,我给你转接到他们可能在?的位置,要是?那个站点?的人也联系不到他,就说明他们正在?执行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移动电话的年代,找人纯靠运气。艾波只能接受:“好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?一串嘟嘟的声?音,令人窒息的绵长,她的心跳也一齐变得?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屏息等待了五秒钟,电话再次被接通,这次是?个少年音,艾波说明来意后,对方让她稍等,撂下电话就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多里尼不安地扯扯她的衣摆,艾波冲他笑了一下,握上他的小手。他的手心很烫,时刻蕴着?一团火焰。这点?倒是?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空当,她瞧着?商场的大理石装饰,隐隐绰绰倒映着?人影,思绪不自觉游移开去。罗斯受伤无?法参加会议,由他的顾问或者副手代为出席,中间没有隔离层,想必调查局依然能挖到些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?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迈克尔的嗓音,短短两个音节,竟带着?几丝肃杀,她从没有在?这个男人口中听到此般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迈克尔,是?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艾波?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的声?音一下子柔了下来,如同干硬的面包浸透可口的汤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自觉笑,随即反应过来,为自己这么容易被他搞得?忘记正事而懊恼,抿了抿嘴,她讲了娜塔莉.罗斯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迈克尔听完后,笑意自话筒那头传来:“谢谢,我也爱你。”他把她的提醒当成了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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