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扇在头顶徒劳地旋转,搅动闷热的空气,吹不散粘腻。
窗外,铅云更沉了。
“小娴?你怎么还跟这个神经病黏在一起?”
一个带着刻意甜腻的清亮女声,骤然划破了教室的嘈杂。
陈知意。
门口,陈知意亭亭玉立。
她确实漂亮,青春靓丽得扎眼,就是这灰暗监狱里被允许存在的塑料假花。
随着她锃亮的玛丽珍鞋,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啪嚓声,教室里还剩下几近一半的人头,齐刷刷地转向她。
空气瞬间冻结。
陈知意径直走来,目标明确。
“小哑炮,今天算你走运,”陈知意停在晏玥桌旁,目光如粘腻的蛛网,牢牢罩住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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