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点点头,坐回原来的位置,在飞艇落地前吃完了味道其实很不错的三明治和牛奶。
刚走下飞艇,你就被巴特拉亲自迎上了他带来的专车,一刻不停地赶往医院。
比起你以为的、会对治疗方案刨根问底的病人家属,巴特拉更像是一个焦灼而沉闷的铁筑铜像,仿佛你的到来,不仅是拯救生命与未来的希望,也是一柄不堪质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他承担不起你是骗子的后果,因为那一定会让他彻底崩溃。
你本想安慰他,但又觉得言语太过苍白,绝无可能填平他空洞的内心——唯一能救他于水火的人,只有他躺在病床上的爱人。
【十三,】你也跟着不安起来,第无数次确认道,【我能救回她的,对吗?】
【您一定可以的。】十三笃定道。
你相信十三,这种无条件的信任甚至超过了你的自信。
“老师,”和你坐上同一辆车的派克诺妲握住你的手,“怎么了吗?我看你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。”
你摇摇头:“没事,我刚刚只是在发呆,别担心。”
派克诺妲的嘴角勾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:“嗯。”
从飞艇落地的地方到医院的距离不算太远,正常车程只有一个小时,但载着你的车冲进医院大厅时,行驶时间才刚满二十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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