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的少女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我怎么会怕呢?”她是这么回答的。
莉莉斯经过目睹现场,终于知道他为何每次会比别人干净了。他杀人实在是太快了,甚至可以不脏到衣角。其他人可能还要搏斗一番。
她怕吗?
肯定的,正常人怎么可能不怕。
她不能将态度转变得过于明显,引得他不快。自己做下的孽,自己还。该死的求生欲让她暂时失去了骨气,唯有含泪咽下所有的苦。
直至遇到让她命运改变的奇遇,她才有了从这一切逃脱的能力,为逃跑不断筹谋。
可惜她诡异的能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想尽办法去接近费岚,从他身上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一次又一次的距离更近。
一边怕他,又一边接近他。
莉莉斯想——费岚这种断情绝爱之人,应当不会在意她欺骗他感情,抑或着很难欺骗得到。她就算做一些对别人来说很过分的事情,他应该不会过分在乎吧?
万万没想到,费岚回应了。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烈郎怕缠女。
费岚好像还理所应当地把她当成了所有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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