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顾书白的眼神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。
顾书白的能力……
他完全猜不透，也看不清。
起初，贺知州以为顾书白拥有的是空间系异能，可很快，这种猜测被推翻了。顾书白还能精神操控，可以瞬间让数十人变成傀儡那样。
可再过一会儿，他还能隔空取走数人性命后，贺知州迷茫了。
也惊惧了。
这，这些都是顾书白干的。
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的弱，还那么瘦小的一只，可现在他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，就像是在玩一场好玩的游戏那样，觉得很有意思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，才十几秒钟的时间，就解决了二十多条人的性命。
这事在几分钟前，贺知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。
可现在就那么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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