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生原本觉得系统给出的这个任务并不困难,现在看来,困难的地方并不在于任务。
而在于这个已经向她掀开了冰山一角,她注定无法融入的家庭环境。
月生在脑子里转了一轮想法,才开始回答系统的担心。
“只要我是女孩这件事不暴露,我那个父亲不会自毁长城。”
禅院直毘人看似是这个封建古老结构之中的一员,但他远比禅院家的其他人更敢想也更敢做。
谎言的主导者是这个刚刚上位的家主,他只会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最开始的谎言,直到月生成长到能够成为新家主的地步,而不是去拆穿它。
谎言被拆穿的后果对于禅院直毘人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会使他的威望在家族之中一落千丈,更有甚者,动摇他的地位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他的兄弟尽管落败,但还没有甘心。
系统得到这个回答也感到安心,不久就沉寂了下去。
月生每天能做的事情乏善可陈,但她仍然身体力行的将对于母亲怀孕这件事的不满表达了出来。
即禅院直毘人来看她的时候,很不客气的踢了这个父亲一脚,并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