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想做的事也可以,你的人生才刚起了个头,没必要太纠结其他人的期望。不做咒术师也可以,不当禅院家的继承人候选者也可以。想读书就读,想离开就走,有一天你真的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那时候你也许就能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的一生很有限,拥有咒术才能的我们又被“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”这句话所诅咒着。如果你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死亡到来的那一刻,大概真的会非常懊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禅院直哉歪过头,看她窝在沙发上的小小背影。稍微有点凉了,她又坐起来,扯过沙发上的一条毯子,盖住自己,然后又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满足你的期望也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不过我对你的最低要求是当个人,这一点你至少要做到。做不到就干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哉“哦”了一声,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,直哉知道她睡着了,默默的把自己的书包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,不重。禅院直哉原先以为是润二郎,这几年在东京的日子多亏他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走过去开门的时候差点窜起来叫出声。的确是润字辈的,但是禅院润一郎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个说法,父亲的心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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