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小惠,快放手。”弥生伸出一只手攥住儿子的手,哭笑不得的要把月生的这一缕长发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生反倒轻轻的摇了摇头,她觉得自己好像稍微放松下来一点了,至少这个孩子目前的举动,并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疼痛或者不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抱着孩子,小惠握住她头发的这只手已经在母亲的帮助下松开了,于是月生的手就轻轻的将这孩子小的不可思议的手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小心的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这孩子圆圆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惠的嘴里发出“噗噜噗噜”的声音,睁着一双翠绿的眼睛,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又大又圆。接着他“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抓住了月生的一根手指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弥生不由得笑起来:“哎呀,看起来小惠很喜欢姑姑呢。他平常不给生人抱的,这次竟然那么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月生又想原来弥生是这样好的一个人,她抬起头,此刻才终于算是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,将孩子往怀里带了带,纵容的将自己的手指给他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手大约和母亲的手完全不同,其实不算特别柔软,很多关键处都长者茧子,还留有一些陈年的、尚未被新陈代谢掉的旧疤痕。但小惠仿佛对这些很感兴趣似的,小小的手总是在茧子和疤痕上面摸来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生和侄子粘着,抱着他亦步亦趋的跟着甚尔和弥生往小吃街外面的地方走。打包好的章鱼小丸子被塞给甚尔,弥生笑眯眯的和这丈夫的妹妹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东京读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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