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经常全国各地到处跑,但这次不会是专门来盯着我的吧?”宫侑抱着胳膊如此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对了。”月生整个人都缩在厚实的新围巾里,说,“怕你闯祸所以特意来盯着你的,怎么样,有此殊荣,高不高兴,开不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侑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侑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谢,真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京的天气算不上特别冷,但是架不住月生是个对一切极端天气抵抗力极弱的人。夏天的时候大家平等的因为热而烦躁,冬天的时候,朋友圈里大概就只有月生会因为太冷不愿意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加茂琰每年冬天都要来月生这里住一段时间,主要目的是拉不愿意出门的人出门购置新东西外加好好吃饭。她坚持每年应该至少买几件新衣服,月生这种有衣服就凑合穿也不管起球勾线掉色等等情况的,绝对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的温度确实有点低了,月生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脑子被冷风吹的要冻僵了,外加她刚宰完人回来,身上出的微汗被风一吹更是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侑眼睁睁的看着她冻的打了个哆嗦,狐狸叉腰:“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怕冷,还一定要来找我一下子干什么,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行吗?你又不是不回去上课了,我也不是不回兵库了,倒也不用把这当最后一面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不当最后一面珍惜呢?”月生长吁短叹,“你这个嘴万一被人忍无可忍的打死,就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托了,盼我点好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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