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信介又想了想,问:“你明天真的不和我们一块儿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月生说,“宫城那边有个东西,我得去一趟。放心吧,最多也就比你们晚到两个小时。春高我不会迟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信介于是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第二天,禅院月生来的还是比所有人预计的要晚上许多。稻荷崎排球部成员在定好的酒店安顿好三四个小时之后,都没看见禅院月生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不回,电话也打不通。就在北信介着急到要联系加茂琰的时候,禅院月生才终于顶着脸上一块纱布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打了?”宫侑的声音震天响,“被人堵了吗?谁干的?我们去给你报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的热心肠。”月生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,讲话也有点沙哑,“不过不用了,你想被禁赛吗?没有被人打,一不小心出了个车祸而已,好在大家都没事。抱歉没回消息,手机在这次意外事故当中壮烈牺牲了,我刚给它举办完葬礼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突然出车祸了,你没事吧?”众人大惊,要不是顾忌着月生是个女孩子,估计就要冲上去把人翻来覆去查看一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脸上的伤怎么样?有没有其他伤?做了检查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的车祸,没有大伤亡。在医院做完检查才来的,只有一点小擦伤,没事。”月生一一回答过去,不由得莞尔,“放心吧,我在东京的堂兄送我来的,什么事情也没有,虚惊一场。大家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禅院润一郎提着月生的行李箱,勤勤恳恳的走了进来:“放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