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月生想起百合子,想起她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焚香烹茶,年纪轻轻就不得不接连生育了两个孩子,然后看着孩子们被接连抱走,离开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惠似乎轻轻的笑起来:“这听起来像是许诺出去的空话,给饥饿的人画饼充饥。时间还那么长,少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时间还那么长。”月生道,“但我不会改变的,我可以发誓我不会改变的。我不会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,我会做到我想做的一切,雪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那样稚嫩,那样幼小,甚至因为身体的疲倦听起来格外的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格外的笃定,透出一股由内而外折服他人的自信。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相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会做到她说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确定我想要自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生道:“你刚才说起出去的时候,有点惶恐,有点害怕。但是,也非常的高兴。你喜欢外面的世界,雪惠,我能看见你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不清楚的黑暗之中,似乎有谁抛弃了以往从容的恭敬谨慎、波澜不惊,轻轻抽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显得我这时候站在这边,像是被利益打动过来的啊。很卑鄙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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