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生没有回答他,道:“你跑哪儿去了?一跑好几天,今天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得报警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尔撇了撇嘴,“你看,果然不对劲。以前无论我说什么,雪惠起码都会搭理我一下,回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惠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甚尔立刻想起从前被她指责行为不符合礼仪的日子,当即小心眼的指了回去:“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惠不搭理他,低头扎好了麻花辫,用尖尖的梳子尾端,给月生脸颊的两边各挑出一缕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果然不对劲。”甚尔挑眉,“是不是被咒灵或者什么诅咒附身了?我没有咒力看不太出来,你给她看看,驱驱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其实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惠也不是生下来就恭敬谨慎,滴水不漏的压抑自己的情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换人罩了,新老板还是孩子,比旧老板和善多了,而且有事她是真给人撑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雪惠意识到,自己是可以不必继续时刻端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时时刻刻注意周围,时时刻刻端庄守礼,其实是一件比较累人的事情。尤其还要压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真正想做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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