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就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轮椅上,身体里还打着钢板。
废物一样地寄居人下!
商序南猛地将那包酥糖砸进垃圾桶,胸口剧烈起伏,钻心的痛楚源源不断地提醒他,他有多么可怜,多么窝囊。
蓝嘉离开时还在想刚刚的问题,但她实在没有头绪,只当商序南是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到了。
夜幕悄然而至,阿爹和阿姐都在外地,今天不会回来,阿糖倒是在东珠,但是食品研发部门那边经常昼夜颠倒,是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忙完回来。
钟伯让厨师杀老母鸡炖补汤给蓝嘉喝,砂锅盅里的鸡肉煨得软烂喷香,金黄的鸡汤融了贴补的名贵药材,表面还飘着红彤彤的枸杞。
他一个劲盛,“多喝点,太瘦了。”
蓝嘉连忙制止,“够了够了钟伯,再多就吃不下了。”
她赶紧把手挡在碗上面,这才阻止一番盛情,蓝嘉喝着鸡汤,问钟伯商序南的晚饭怎么弄?
钟伯说他坐轮椅不方便,会有佣人给他端到房间。
餐厅橘黄的暖光倾泄,蓝嘉拉着钟伯一道用晚餐,难得回家,她有说不完的话,钟伯也乐呵呵,跟她讲家里发生的大小事,讲她不在东珠时外面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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