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泄气的乖乖跟着走。
一旁的大黑哥鬼哭狼嚎:“我只是听话的喝了一瓶酒啊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上天对我是如此的不公啊,和在场的人一样喝了一瓶酒,就沦落到了如此地步。”
没人开口,就像他们镇压的行动是这样的无情。
一行人很快就被带到了半敞开的豪华卡座上,他们被扣押站着。
被数十个黑衣壮汉的保镖围在中间,坐在真皮大沙发上笑的阴鸷的人冲他们扬了扬眉,昂贵的西装搭配奢华的腕表胸针,从头到脚的矜贵,显得气势凛然,让人不寒而颤。
谢南辞端着酒杯冲他们挑眉,眉眼间的桀骜更甚几分:“是你们喝了我的酒,有缘的很。”
听着这人的声音,就很难缠的样子,再看看他笑的阴鸷的脸漫不经心,仿佛在场不够蝼蚁罢了。
沈北妄强做镇定,无意识攥紧的手透露出他几分慌乱。
大黑哥已经抖抖索索的哭喊起来,“辞爷,小的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酒啊,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我都不敢喝,就是有人捏着我的脖子给我灌酒我都不喝的。”
八尺壮汉嚎哭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表情十分到位,就书上写的那种小白花梨花带雨的委屈。
沈北妄看了狠狠一颤,他试图默不作声与夜色融为一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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