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里面站了乌压压一群人,黑西装的保镖们低着头,视线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沙发的人,他们大气不敢喘,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谢南辞姿态慵懒的半倚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撑着头,嘴里叼着烟,笑的阴沉:“给我去查,没找到人我谢南辞不用混了。”
他一醒来,房间里乌烟瘴气的,一股甜腥的味道挥散不去,衣服落了满地,还有混战过不堪泥泞的床,每一处都预兆了他昨夜疯狂。
脑海中闪过模模糊糊的人影,在黑夜里却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点浅薄的感知。
他轻瞥过桌上的光碟,用指尖捻起来弹了弹,低笑:“还挺有意思,睡前一起看了个片挺助兴的。”
底下人闻言闷声憋气,头埋的更低了。
他们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了,房间现场和妖精打架一样天翻地覆,明明他们都睡在隔壁,硬是出现了这种意外。
早上谢南辞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,□□的身体遍布了抓痕,还有一个个红草莓印满脖颈,整个人处于癫狂的范畴。
他们暗道要遭,皮都绷紧了。
“谁来给我说说,这是怎么个回事?”谢南辞慢慢吐出一口烟,清隽的面容在烟雾朦胧中透着阴鸷,眉眼间的不羁看的人心惊。
人高马大的黑保镖们紧张的攥紧袖口,心急如焚的暗自交换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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