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圣白有从方家拿出凶器的本事,就有让言若南死的悄无生息的本事。
“但凡提起言若南,旁人都会说八个字。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。我没亲眼见过,我等着看。”
禾圣白料定了言若南受辱却绝对不对说出去,更不会做什么伤情鉴定,再捅到媒体。因为他爱面子。一个自认不凡的人又怎么会在公共前示弱。
这个道理于秘书也懂。可言家毕竟是言家,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。言若南此生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,他一定会不计一切想要报复。这下子言若南只怕会掉转矛头对准韩家。
于秘书气的不能再气。少爷这是引火自焚。韩言两家一旦对上就是两败俱伤,到头来只会是方家得利。
想到这儿,于秘书的小心肝颤了颤。不可能吧,少爷不会是为了保护方之南才引火上身的吧?!
禾圣白走进病房,房内却没有方之南的踪迹。电视依旧开着,他切好的苹果摆在床头,吃了没几块。厕所漏了条门缝,泄出了道光,细细流水声传入房内。
禾圣白走过去,本是担心方之南行动不便,却见那人拄着拐杖呆立在洗手台前一动不动,愣愣的出神,水龙头却还开着,地上湿了一片,他的手机屏幕四裂躺在地上。
他推门走近,拿开方之南手中的拐杖,扶着他的肩,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,伸手关掉了水龙头,“你自己走路不便,怎么不等我回来。”
听见这声,方之南才好似回过了神。他推开禾圣白的搀扶,靠在洗手台上,垂脸不去看他,“……你又不是护工,我总使唤你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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