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枝的意识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慵懒,大脑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包裹着,所有的思维都慢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地、带着浓浓的鼻音糯糯地叫了一声:“戾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,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黏腻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一个小小的钩子,轻轻g在人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戾词的动作顿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那双深黑的眼睛在晨光中微微眯起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暗了暗,像是被风吹过的烛火,摇曳了一下,变得更加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叫老公了?”他的声音低磁沙哑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餍足后的X感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在调侃,又像是在认真地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红一瞬间涌上来,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sE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蒙住脸,但沈戾词的手臂压在被角上,她拉不动,只好别过脸去,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老公。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小得像蚊子哼,带着一种羞赧的、不情不愿的意味,却又软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戾词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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