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游戏的崩溃才显得更加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茗的姿态仍旧可亲可靠,语气却好像在掰着手指数一样:“从种地开荒,工业商业,到电子网络,前二十个世纪每一阶段的生活进程你都亲自试验过,确保能在游戏里真实地还原历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戏系统还在,没有受到干扰,你在这里如鱼得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容婵只是一个单纯的高玩,或许就信了他的邪,踌躇满志地打算在游戏世界里大干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矛头重新转向沈茗:“你知道自己是谁,这里是哪里吗?这块礁石,这片海域,整个世界都是游戏,你我都是游戏的制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开服第一天,哦不,几分钟,全服玩家都莫名其妙地穿越了,作为技术的你告诉我,你管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霞散去,海面不再波光粼粼,徒余暗潮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退出不了。”沈茗无力地说,“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游戏内的程序,充当解答玩家的问题AI客服,按照早就设定好的程序走升级,解锁资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语无错漏,容婵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礁石走廊的那一头,隔壁岛上燃起了篝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名玩家被原住民扔进海里了,他没有问你什么?”容婵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