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在原地，刚才共舞时那点微弱的旖旎瞬间被粉碎。
谢……谢……？这也太过礼貌了吧……程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充满了失落。
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独自凌乱。我们赢了挑衅，跳了舞，却好像把她推得更远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反正都是尴尬，所以我和程雅尴聊了一下。
「所以，」我苦涩地开口，对脑海里的程雅说，「你坚持要拿回这手机，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种场面？预知未来啊你。」
……预什麽预，要是真能预知未来，我就让你买乐透了，真的刚好而已。
程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心不在焉，里面刚好有他的把柄，刚好能用上。
「刚好？」我皱起眉，觉得她语气不对劲，「里面到底还有什麽？不会是你的lU0照吧？」
程雅沉默了良久，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我以为自己説错了话或者説中了。
不是……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，周明谦，帮我个忙。现在，立刻，让我把手机密码改了。
「啊？为什麽？怎麽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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