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妈妈走后,梦真偷偷拿出手机翻收件箱。
十点钟。
她在期待新年的钟声,或者说是因为期盼一个人承诺的按时来信,才期待新年的钟声。
很快,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来的是爸爸,他似乎是应酬回来,满脸通红,穿着一身正装,坐回到妈妈方才坐过的位置,呼x1间全是酒气。
“真真,g嘛呢?这么晚还在学习啊…好样的。学习,嗝,就有好出路……”
梦真把水果盘推给他。
爸爸在公司苦熬多年,听说前几个月换了重视他的领导,明年有望升中层。光是为了这个,他就经常要参加各种局,妈妈也在忍耐,以往一看到爸爸cH0U烟喝酒就要发飙,如今也会T贴地问他局散后要不要去接他,给他提前煮醒酒汤。
爸爸吃着梦真还没动的番茄,对着她密密地絮叨起来:“你看爸爸以前就是读了个破中专,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。爸爸都是为了你们啊,谁愿意天天孙子似的被灌酒…如今,你哥哥是个没用的懦夫,你,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希望了,嗝——”
爸爸打了个很长的酒嗝,梦真忍了。
他拍拍自家nV儿的肩膀,半是憧憬半是苦闷地感慨:“真真,你一定要给我们争口气,以后,你开公司了,就当爸爸的领导,爸爸给你当小兵,带底下的人,知道没?”
梦真乖乖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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