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的储物袋里就装着零星几块灵石,还有几件破损的法器和几瓶空荡荡的丹药瓶,除此以外再无他物。
“不是吧?”景月衫瞪大了眼不敢置信,她使劲回想了一下,怎么也不敢相信修二代就这点身家。
过了半晌,她摸出了个散发着盈盈玉光的玉牌,依照记忆中的样子,掐指捏诀。
并不是所有修士的身家都会随身携带,景月衫就有一处单独拥有的小空间,用于放置她的身家物资。
原本空旷的房间瞬间无风自动,半空中骤然出现了一个灵气漩涡,将面前的空间缓缓撕裂,正待那道灵气漩涡后的空间要展露身形时,景月衫忽觉丹田一阵刺痛,经脉中的灵气运转也为之一凝。
法决被打断,面前的漩涡随之消失不见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景月衫痛的倒在地上,冷汗涔涔。
丹田不稳,经脉受损,这副身体新伤旧伤不断,此刻赫然是积攒了数年的伤痛一并发作了。
景月衫咬牙直起身体,盘坐起来,五心朝上,依照心法缓缓吞吐打坐。
受损的经脉运行不畅,灵气游走其中宛如刀割一般,浑身的剧痛密密麻麻袭来,景月衫好似在经受千刀万剐的酷刑,她咬牙支持,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,不一会她就浑身湿透,好似刚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景月衫意志力惊人,愣着忍着剧痛运转了几个大周天,将受损的经脉稍稍修复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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