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景澜此时并没有在东宫,皇上今晚忽然昏厥,他得到通知立即过去侍驾。
封乾也在,烛火下,他的脸色晦暗不明。
“王爷的消息到是灵通,大半夜的竟然能如此迅速的赶到宫中,这番手足之情实在令本宫感动不已。”
封乾微微欠身。“本王就只剩皇兄这么一个手足,如何能不牵挂,太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封景澜眉目一冷:“咄咄逼人这种词用在王爷的身上岂非更合适,天牢重地都可随意杀人,京城之内,除了王爷还有谁能有如此手眼通天的能耐。”
封乾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,嘴上却是悲天悯人的说道:“对于秦淮的死,本王也深感遗憾,他虽然没有出色的功绩,却也是兢兢业业,劳苦功高,听闻日前太子爷带着两个不是宫中的人去提审秦淮,之后他就死了,本王还道太子对其用了刑。”
“封乾,你监视本宫?”封景澜脸色顿沉。
封乾挑起了眼皮子,内中透出了几分狠意,片刻又收了回去,淡淡说道:“太子严重了,本王深知秦淮对朝廷的重要,是以一直防着有人做手脚,想不到太子爷堂堂东宫之主,却勾结了江湖人士,实在无法不让人深思。”
封景澜冷哼了一声,警告道:“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,封乾,我警告你,若你敢做出有伤国体之事,修改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够了,都别吵了。”
一直昏睡的皇上不知何时醒了,沉声一喝,皇威尽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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