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意爬上四楼,却还是没能喝完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估摸了一下上课的时间,转到楼梯口的厕所门口,洗了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,他自行车的链子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掉了一个轮子的,而是前后轮的全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地车的链子不同于一般脚踏车,本来就难安。而这辆车子已经为周晓辉供职七年,是个老员工了。老同志年久失修,零件都松了,而叔叔婶婶又肯定不会给他买新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周晓辉也就这么将就着用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车链子一掉,周晓辉自己也很难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思意更是万万不想碰那条满是油泥的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在路边捡了一根树枝,拨了两下,没拨上去,好在已经离学校不远了,于是他干脆用双脚作为另外两个多出来的车轮,一路带着老同志滑翔到了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怎么说也摸过了树枝,可能有土,刚刚上早自习之前没来得及洗,现在有了时间,陆思意还是决定冲一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刚刚冲完,转身就碰到了顾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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