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秉醒着。
但他被禁锢在了病床上,一条金属铁链一端连着病床的栏杆,另一端绑着宋秉的左手手腕。
陆思意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,心里面突然很想很想抱一抱宋秉。
——那个铁链,应该会很不舒服吧。
宋秉是一个可以徒手撕开一厘米厚度钢板的人,这么一条软乎乎细长的铁链,于宋秉而言大概就是一张可以随手撕碎的小纸条——如果那上面没有电流装置的话。
而一旦增加了电流装置,铁链就如同宋秉后颈上被植入的那个芯片,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痛苦万分。
偏偏,好死不死,陆思意这两天翻遍了基地里所有他能看到的宋秉的档案,却根本没有找到关于那个芯片的任何记录。
他不知道芯片是什么时候被植入宋秉身体里的,不知道芯片除了放电还能干什么,也不知道,宋秉身体里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芯片。
基地隐瞒了这件事情。
陆思意皱着眉毛,走进了病房。
宋秉在床上躺着,双眼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仿佛自己只是身下那个白色病床的一部分,也是这间病房里的一部分,和这里一样,没什么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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