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泥鳅的眼光好似一道闪电,刺的马大庆又矮了几分,腰弓成了虾米,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话是好说,只是两片簿嘴唇儿,上下一碰,就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我放你一马,谁又放我一马呢?五百元啊,说多也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挣这五百元钱,我又补了多少双臭鞋啊,又扒了多少自行车胎啊,又算了多少命啊!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冻的皮肤干裂,夏天热成了狗,又有谁可怜过我?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被你爹一口吞了,说好的二分利息,两年了,别说利,本也想给我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泥鳅说着,猛地一拍桌子,那张桌子蹦了一下,那几个小盏儿便四处乱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泥鳅连忙起身去扶,可惜晚了,还有一个小盏儿落到了地上,摔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倒霉人干倒霉事,你给我滚出去,快点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泥鳅瞪着三角眼,气得脱了道士袍,狠狠地扔到了沙发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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