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两天,空气里还有没散乾净的cHa0味。我从早上就盯着那支自动笔——和她一起买的成对款。嘴上说要丢掉,手指却把它塞进书包最深的夹层,像把一个念头反锁起来。
这种程度,大概就是我能做到的反抗。
窗边晾着一把花纹折伞。那是前天傍晚我向许星河借的。她当时提议:「不然就住我家吧。」我笑着拒绝。不是因为不方便,而是我还没想出能赢过她的「胜负」,不敢靠得太近。
我把伞开合两下,确定伞骨乾透,正打算等周一再还回去。气象预报说未来几天都晴,我以为没人会急。结果昨晚星河打电话过来,要我今天带到她家。
我不想去。
我知道就算放在她家门口,她也能一眼看出是我的。想到这里,叹气像漏气的气球一样长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我以为是快递,却听到妈妈的声音:「若棠——糯糯来了喔!」
我一愣,下意识去看手机。没有讯息。
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「若棠,我可以进来吗?」
「……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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