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随便玩。”郝海递来一副骰子,又招呼其他人入局。
这是场筹码局,绿sE代表500,红sE1000,黑sE5000,最后凭筹码找发牌人兑钱。
规矩很“绅士”:nV生输了不用掏钱,由身边男生兜底;起始筹码也由男生提供,而nV生赢的钱则全归自己,能拿多少全看本事。
看似是拼运气的游戏,实则藏着心理博弈——往常多是德州局,今天换成骰子,反倒成了场“做局”的较量。规则是:赢了每家给1000筹码,掷出豹子则翻倍。
郝海给了冰翠1万的散筹码,凑到她耳边轻声说:“大胆玩,输了哥给你担着。”
算上冰翠,在场共八人,她恰好是第一个叫数的。保守地喊了“九个四”后,她一边观察后面人报数的神情,一边留意他们看自己骰子的小动作,心里渐渐有了谱。
轮到她时,上一位已叫到“二十四个五”,旁边有人起哄:“妹妹,这数你不开,哥都看不起你。”
冰翠笑了笑,没接话茬,反而继续往上加:“二十五个三。”
郝海朝她投来个犹豫的眼神:“你不开他,那哥可要开你了——这几率也太小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她语气坦然。
“行,我开你。”郝海摊开自己的骰子,“我这儿就一个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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