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宴捂着胸口,眉心微微蹙起。
这具身体,底子实在是太差了。
喉间的腥甜又翻涌上来,四肢有些发麻,一阵阵眩晕传来,饶是他再不舍,也不想在苏雾面前晕过去,便道:“元元,我先回府了,让河青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苏雾担忧地望着他。
赵长宴费力地弯了弯唇角,安抚地朝她笑道:“无碍,不用担心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,“三日后,我来迎你。”
三日后便是婚典。
苏雾佯装羞涩地抿了抿唇。
赵长宴笑着帮她拢了拢衣襟,转身往马车走去。
那背影如芝兰玉树,即便虚弱,仍旧风姿卓绝,仿佛披着温和明朗的天光。苏雾目送着马车离去,收起了脸上的羞涩,惋惜般叹了口气。
她想起来他的下场了。
书中她这位炮灰夫君,是个温和却胆小懦弱的性子。十章之后,明王府将被男主以谋逆的罪名抄府,他被关在牢狱中,病痛交加,又因忧怖,自缢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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