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敷衍。”
赵墨看到吴枕云身上披着的半旧浅绛色外披,薄唇轻吐了这淡淡两个字,听起来很是不悦。
“我哪里敷衍了?”吴枕云扯了扯身上的薄薄外披,道:“这不也是外披吗?”
“脱下来。”赵墨的语气听着好像是在命令她。
“不要!”
吴枕云刚说出这两个字,就觉得有些别扭甚至烫嘴。
她其实不是很习惯违逆赵墨,譬如说今日他嘱咐自己夜里来时要多添一件外披,她原本是不愿的,可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披了一件在身上,虽抵不得寒冷但应该能勉强应付赵墨的嘱咐。
赵墨却仍不满意,觉得她敷衍,还命她脱下。
吴枕云才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呢!立马就出言拒绝了他。
可是好像没什么用。
赵墨修长的两指利落地划过他前襟的银角带,轻轻一扯,三指轻而易举地解开,脱下夹绒青缎外披,不由分说的直接罩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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