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也真没必要坐下来谈什么,原本也没啥其他可说的。
真衣表现得也很淡然:“爸爸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先去会议室吧。”
然而江川转身要走时又被小林义远叫住了:“真衣的妈妈说,你前天下午对她说了些恶毒的话?”
看来结城香惠告状了,江川承认了:“她先侮辱我。”
小林义远盯着他眼神锐利起来:“如果你没法尊重她的话,就不要再出现在那个家里了。”
事情过去两天了,江川早已无所谓,也觉得怄气有些无聊:“好吧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小林义远脸上的肌肉动了动,本来可能还想说怎么,最终却没说,一摆手:“不要让法务部的人久等。”
他原本恐怕想让江川给结城香惠道歉,最终可能觉得没意义,在他看来都是狗咬狗。
楼下的会议室里坐着四个人,看上去都四五十岁,穿着银行的工作西装。
两人进去后都站了起来,很客气地鞠躬致意,各自报家门,两个法务部两个信托部的,而且都是高级主管。
其中负责的是法务部羽田信弘,坐下后就作了介绍:“这是一件年代久远的旧业务,已经封存多年,我们遵照总裁的指示通过特别渠道优先办理,经过几个月努力,终于有了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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