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逃是逃不掉了,程璨只得硬着头皮上。
一咬牙一跺脚,程璨抬头挺胸,将身上的浴袍带子系成一个死结,从架子上摸到一块半干的毛巾,拍拍脸蛋走进雾气腾腾的浴室。
进了浴室,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方宽大浴池。雾气蒸腾,清香弥漫,模糊间程璨看见浴池边上背对着他的陆斯尔,修长结实的胳膊伸展开搭在浴池边上,似乎十分放松的样子。
“来了?”陆斯尔听到脚步声,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“进来吧,水温正好别耽搁了,今天我先帮你搓。”
说着回过头,只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程璨。陆斯尔皱眉道:“你这副样子怎么洗澡?想要老公帮你脱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,真是不坦率。”
“我就不再洗一遍了,你转过身去我帮你搓。”
“这哪成啊。”陆斯尔铁了心要看那块胎记,不管程璨有多抗拒,硬是狠心将人拖进浴池扒了浴袍,手上搓着沐浴露跃跃欲试,“乖,别动,老公给你搓背,边搓边讲小鸭子的故事。”
程璨挣扎无果,光洁白皙的后背袒露在对方面前。他咬牙切齿,说:“那你快点吧。”
陆斯尔掌心在程璨后颈上一顿揉搓。
程璨皮肤白,稍稍用力皮肤就跟过敏似的红了一大片,那块灰色胎记一成不变的覆在对方脖颈上,像是刻在血肉里的记号,陆斯尔眼眸眯起,动作慢下来。
他恍惚察觉道到,这人不光比原先的程璨多了块胎记,身形似乎也稍瘦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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