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一桐进了湛流云的房间呆了半个时辰?”

        熙和园内,南宫烁捏着一本书坐在窗前灯下,墨发披散下来,遮着脸半阴半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开:“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南宫烁的声音听不出好歹来,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然后桐公子就回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住在一处,日日在一处,有什么事情是白天不能说,非得晚上关起门来说?”南宫烁的目光幽深,深到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开揣摩着:“兴许是什么要避开下人们的事儿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烁显然不是这么想的,他拧眉一顿:“半夜三更,还要避开下人?”除了那些个腌臜事情还能是什么,“简直不知廉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开:“……”爷,您想到了什么?难道您终于明白派人没日没夜盯着人淮安王府,监视着谁进谁房间之类不可言说的事情……很无耻?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烁腮帮子紧了一紧:“去给瑞王府送拜帖,不,立即,现在,本王要亲自登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现在?”乔开有些迷糊,“按理说,小王爷来拜会您才是正理儿,再说了,现在人都睡觉了,夜半三更的,明天可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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