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接通,徐鹤转而打开微信,这才看见对话框静静躺了两条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[清:小鹤,我学校有急事先走了]

        [清:明天到你住的酒店找你,今天好好休息]

        徐鹤嘴角耷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拨乱柔顺的额发,有点气闷,回的消息却很平常:“那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站是夜晚,又冻又寒,徐鹤不想折腾,在出站口一个大妈热情洋溢地招呼下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。他在暖气时好时坏的旅社里冻得瑟瑟发抖,脑海里只一个念头,快点天亮吧,来之前,严清说要带他吃学校门口最好吃那家羊蝎子火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微微亮,他打开行李箱,在暖黄的灯光下试衣服,心情好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7点40分,天光大亮。他饿了,折腾不动了,戴好羊绒帽子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等严清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9点58分,可能严清赖床了,他想。从行李箱里取出昨晚没吃的方便面,在走廊接了开水泡开,太油,他吃了两口就再咽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11点32分,消息全都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鹤开始担心,严清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故了,正要打给他,电话进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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