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白默了默,说了声“谢谢”后接过,仰头喝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年又看了他几秒钟,而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椅子小,他双腿打开,很自然地往林初白那边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生气吗?”江寒年偏过头看林初白,说,“我看不出来你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白不擅长把情绪摆在脸上,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江寒年点了点头,“保卫科的监控调看不难申请,或者你不想闹到校方,我可以帮忙找人做笔迹鉴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初白低下眼睛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不是习惯性,但经历过几次诉求无效之后,他已经不知道“生气”该是怎样的,也一点都不确定怎样的“生气”才会奏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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