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遇低笑,他俯下身,声音冰冷:“不会的安想容,你一定会去的。因为……那个孽种在安玲的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想容浑身一颤,然后有些悲哀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顾明遇,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遇丢了一套衣服给安想容:“当保姆就要有保姆的样子,洗个澡,然后换身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顾明遇手里接过衣服的瞬间,安想容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花了十几年等他回眸,最后,却只等来这样一副残败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压根没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了澡换了衣服后,安想容跟在顾明遇的身后,慢慢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还是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想容,安玲要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什么,你什么都不要说,什么都不要问,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你不过是安玲的保姆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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