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瑀从昏睡中醒来,只觉得头疼难当。
他费力地抬起手,刚想揉揉额头,就看到手臂上闪烁着点点银光,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颤动。
突然想起,在失去意识之前,钱子继正给他针灸。不知怎么地,他原本还是清醒的,随着那些针扎下来,竟渐渐昏迷了过去。
不算大的动静,引来了屋外人的注意,钱子继推开门走进来,右手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一只冒着腾腾热气的瓷碗。
“醒了?别乱动,我给你把针起了,你先把药喝了。”
安瑀看着那熟悉的药碗,闻着空气中飘荡的熟悉的药味,口中不由得发苦,连神色都僵了两分。
这些天来,钱子继一直在想办法彻底解决他身上残余的月隐毒,针灸药浴全都试了一遍,每一次都能去掉他半条命。
好在苦不是白受的,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他身上的毒已经解的七七八八。
强撑着坐起来,安瑀接过药碗,没怎么犹豫就灌了下去。
钱子继坐在床边,一根根将他身上的针□□,见他喝那么急,幽幽道:“你今天的状态不错嘛,趁热打铁,这边还有一碗药,你都喝了,咱们加大剂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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