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舒家放过她可以,你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在狭窄昏黄的出租屋内,大门口又一次被人用喷漆涂上了肮脏的字眼。门上硕大的字,舒幻竹熟视无睹,钥匙锁转,关上门后,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在她耳畔似有若无地萦绕。
她眼窝凹陷,浑身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自从那通威胁电话后,她再也没有睡好觉了。
她将塑料袋放在桌上,今时不同往日,这次她买回来的是药。
“那就说好了,我死了,你们放过她。”
死人是最好的保密者。她什么都没有了,不如换一个安宁。
她一口生吞下药,看着天花板上高悬的灯上早积攒了斑驳的黑色,药物的刺痛感爬上全身,变得沉重的身体,虚无的意识在坠落,缓缓闭上眼睛。
再见了,这恶心的世界。
眨眼扑朔着浓密的睫翼,节目中的聚光灯晃着舒幻竹的瞳孔,葱白的手指遮掩灯光。
“没有演技还好意思接大IP剧,也不知道哪来的脸!”
“我家哥哥竟然要和舒幻竹这样的艺人共同进组,制片人,投资人,选角导演你们没有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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