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弓着背脊伏在水池边,撑得手都有点发软。
胃里难受得很,但又因为没吃什么东西,他吐了半天,除了胃里的酸水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因为肚子里这个小家伙,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能好好吃一顿饭了。
因为生理结构问题,男性妊娠本来就比女性困难很多。
而且他前一段时间工作太忙,昼夜颠倒,饮食不规律,导致身体亏空严重,但偏偏在这个时候,怀上了孩子。
其实温航已经不仅一次提议他落掉这个孩子,尽管落胎会给他身体造成伤害,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继续怀孕只会承受更大的风险。
可是他怎么舍得,毕竟这个是纪欢的孩子。
陆时衍摇了摇头,捧了一把凉水往脸上浇。
他干咳几声,好不容易等到胃里的难受劲过去了,想着纪欢可能还在外面担心他,于是他匆忙清洁了洗手池,推门出去。
然而外面等待他的却是一个空荡荡的客厅,纪欢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饭桌上的饭菜也被打扫干净,只留下了他孤零零的一只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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