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,关键是现在的情况,我得想个合适的借口脱身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两天都在这里,许郢杰这人可能有公主病,屁事有点多,但考虑到毕竟人家救了自己,顾央也就任劳任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这情况却是个卸下重担的好时机,只是怎么回答梁曦月的问题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见许郢杰张张嘴又闭上,明显是等她自己说的样子,顾央犯难了,想到门外的助理,她灵机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小姐您好,您是许先生家人吧,我是之前一位老先生请来的护工啊,已经来这里工作两天了,当时说好的是一天一千块,等着结束了结钱,我刚才听外面的小姐说这里不需要我了,如果这样的话,您看这工钱问题?”说着她还兴奋得搓了搓手手,十足的市侩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两人一时都有些惊讶,她趁机走过去,把粥放在旁边桌上,露出营业式的微笑,“许先生,如果您没有什么其他需要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又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梁曦月,梁曦月有些看不起这人,从包里拿出钱包,把里面的纸币一股脑地抽出来,重重地放在她摊开的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虽然不高,但这张脸,梁曦月是真的羡慕,这也是为什么,开始看到这个护工,她心里就不舒服,刚才她走过来放粥,她还仔细看了下,应该是真的,没有动过刀子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明白了,一个护工,又不混娱乐圈,干嘛长这么一张脸来浪费,还有那个什么先生,给许郢杰请个护工,干嘛请个这么妖里妖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央就高兴了,苍蝇再小也是肉,何况这几乎等于白捡的,她摸了摸手里的钱,大概估量一下,约摸有两三千,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人身上放那么多现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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