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萧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签你吗?”裴慎问,并不需要岑萧答复他便自顾自地说下去,眼神望向虚空,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奇怪。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,下手狠得像个练家子,长相却很无辜。我用受伤的事情威胁你,你表面上看被我唬住了,可是郁澜你知道吗?眼睛是骗不了人的,你根本不在乎。我几乎立刻对你产生兴趣,怎么会有这种矛盾的人呢?
你或许不知道,我一直在观察你。我和你签约,除了无名的角色,没有给你其他工作,在这部戏上映之前你可能没有任何曝光的机会,我等你来问,你没有来。
私人医生告诉我你的手可能无法恢复原来的灵敏度,你以前是一个琴者吧,可是你还是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,你照常吃饭睡觉演戏。
剧组有个小场务是路仁的粉丝,她发给你的盒饭菜色总是比别人差,你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,还是韩音音发现后叫你一起吃饭。韩音音亲近你,剧组里总有人阴阳怪气说你抱大腿,这些闲言碎语你听见了眉头都不会皱。
所以郁澜,其实我很高兴,我很高兴你说下不去手,你也是有在乎的东西的。”
“我很庆幸,真的。”裴慎近乎叹息道。
他们挨得很近,近得仿佛这些话是贴在耳边说完的,独属于眼前人的磁性音质在风中纠缠化作茧包裹着她,无措却并不反感。
“我曾经伤害过一个人,她不是一个好人,某种程度上她罪有应得,我从不后悔那样对她,但我就是忘不了。”她茫然地睁着眼。
一只大手覆在头顶,安抚性地拍了拍,裴慎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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