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从严世蕃手里抢走煮熟的鸭子,岳玲珑极是神清气爽,又难得北上京城,当然要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景象。
蒋太白向来爱玩乐,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,又听说严世蕃正赶着回京,便意想暂且安顿下守株待兔,而吴映雪心念报仇之事,便由着蒋、岳两人安排了。
这日,岳玲珑睡饱了午觉,醒来只觉口渴难耐,便去隔壁叫上吴映雪一起下去一楼坐定,将然喝过一盏茶,便见蒋太白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。
岳玲珑大咧咧的招手叫道:“蒋兄,过来坐啊。”
蒋太白一声不吭的过去坐定,兀自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尽,方开口道:“严嵩那个老贼,可真是老奸巨猾,借着寿酒被砸之事,让言官弹劾陆炳失职。”
听得此话,岳玲珑不由得收敛了笑意,见吴映雪不明所以,便解释道:“陆炳是锦衣卫指挥使,负责安定京中秩序,那十坛寿酒虽不值钱,却关乎陆大人是否尽忠职守。”
蒋太白接口道:“那几个言官振振有词,叫着说皇帝所托非人,竟把京畿重地托付给这等无能之人,这个举动就相当于把整个北京城里老百姓的性命都置于不顾。”
吴映雪奇怪道:“他们不过是小小的言官,如何敢指摘皇帝的用人之道。”
岳玲珑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咱们大明的言官,上可谏君王,下可弹群臣,皇帝和朝臣便是没什么错处,还要被他们鸡蛋里挑骨头骂几句呢。”
吴映雪满脸疑惑之色:“他们就不怕皇帝一怒之下治他们大不敬之罪吗?”
岳玲珑嗤笑道:“皇帝要是真的下令治言官们的罪,他们反觉得脸上有光呢,就能标榜自己刚直敢言,以性命谏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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