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原如海十分恼怒,“你现在没成年,一个人搬出去住什么?再说了,你是我们原家的女儿,流落在外十七年,好不容易回了家,搬出去住算什么事?等着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?”
贺涵君也望着她,眼睛里带着失望:“是啊,原缘,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懂事的话呢?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原缘还穿着面料不怎么好的宽松校服,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他们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正因此,原如海当即决定要让她回归原家。
可是为什么,把她接到江州以后,性格就突然不一样了呢?
贺涵君有些想不明白。
还没等她想透,便听见原缘道:“在这个家里,懂事就等于委屈自己。在委屈和过得舒坦之间,我当然是选择过得舒坦。”
这话让贺涵君怔住,也让原如海火气上头。
原缘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时间:“既然我能读南实,那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读江州三中?既然原颂可以造谣,我为什么不能反驳她?”
“凭什么我不能要最好的?凭什么我要委屈自己?凭什么你们生而不养把我接回江州就以为能安排我的命运?”
“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。”原缘音量不高,每个字却说得极为坚定,“我想做的事,你们拦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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