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儿悻悻然独自回到驸马府,从侧门进去,看门的小厮只当她出门办事回来,看她长得闭月羞花般的模样,也不为难她,便放她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好了,没查着翠缕的下落,自己倒折了一块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里一丝焦躁逐渐蔓延开来,江楚儿抱着那副药包,回了依旧静悄悄的静竹斋,正是午后,斋内的书童们都悄悄找个背人的地方打盹去了,只听得到几声鸟鸣,显得斋子里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儿无情无趣,从正堂的茶几上面的抽屉里,掏出一包鱼食来,她把那药包往几案上一撂,抓起纸包的鱼食便走到小院里来,坐在院里芭蕉树旁边的石凳上,一颗一颗往那池子里扔鱼食,池塘里的锦鲤团团簇簇,都把脊背露出水面游到江楚儿面前抢食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出着神,想着那包酸梅汤药包来,不知如何处理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—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后一声刻意压低又带着殷切的叫声传了过来,那声音分明耳熟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儿一回头,一个穿黄衫的小丫头踩着碎步快步走了过来,原来是翠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翠缕,你是如何到这来的?”江楚儿手里一抖,纸包中的鱼食尽数掉到了水里,引得池子里的锦鲤争先恐后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缕上前,一把抓住江楚儿的手,伏在江楚儿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在府里,江楚儿虽然也是小姐脾气,但待这翠缕,亦如同姐妹,今日主仆相见,分外亲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儿四下看了几眼,眼见近前无人靠拢,便拉着翠缕回了正堂,正堂里无人,俩人对案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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