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菉却厌恶的抬手挡了一下阳光,丝毫没感觉到温暖,而是感到热烫。
将指甲收起来,巫菉脚尖一跃而起,就像飘絮一般,飘进了屋内,当然,还是那个破了个洞的窗户。
巫梓新还没起床,昏昏沉沉的继续睡着,偶而还能听到鼾声,和看到嘴角留着哈喇子。
虽然他是还没醒,但是上了年纪少睡眠的巫婆子早已醒来,坐在一楼里,不紧不慢的继续折纸元宝。
巫菉坐着她身边,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折着元宝,时不时指甲轻轻的点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敲桌声,哒,哒哒,哒,哒哒哒。
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,巫梓新才迷迷糊糊的抱着自己鸡窝头下楼,撒娇的哼唧了半天:“奶奶,我饿了。”
看到自己心肝儿孙子下楼了,巫婆子裂了裂嘴角,温和的回答:“哎,早餐在电饭煲热着呢,快去吃饱。”
巫菉慢条斯理的回头看了一眼他,冷淡的回头对巫婆子说:“准备好九斤糯米,三斤黑狗血,半斤公鸡血,以及一张黄纸。”
巫婆子皱了皱眉头,不解的问:“这都是驱邪的,您是要?”
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巫菉坐得像一个大家闺秀的优雅坐姿,淡淡的说:“你孙子中了尸毒,再不根治,估计两天后就是一具合格的白毛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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