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广悦抽出长剑直取陆渺渺面门,目的便是那面纱。陆渺渺一直有所防备,轻巧躲过,一柄黑伞从天而降,悬于陆渺渺上方,右手持剑,左手捻着符咒,直攻向对面花白头发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从那玄伞出现便知它的邪门,长剑舞得水泄不通,还不忘灵力化剑取那女子的面纱,陆渺渺却只是轻松躲过,右手轻推阙凡出去,离了手心只瞬间便横擦过裴广悦的身侧,没伤着他,只划破了一点衣襟,只是这对一派掌门来说,已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心中大惊,那阙凡剑他一直有所防备,可刚才袭来时,巨大的威压竟是让他躲避不得,只是阙凡并未要伤他,存心要他难看才手下留了情,思及此裴广悦心中更是加倍恼怒:“江酌!你身为本派弟子,和这妖女联手对付掌门!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话音刚落,便见江酌跳上来台,牵过女子的手,阙凡也乖乖回到了主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掌门,”江酌虽是和裴广悦说话,眼神却片刻未离开陆渺渺,道,“知道你要来找她麻烦,我想了许多法子,比如,杀光你们所有人,或者,赶走你们这三峰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正要发火,江酌却抬手示意他住嘴,裴广悦呼吸一滞,竟说不出话来,只得听江酌继续道:“不过……我不是嗜杀之人,而你们是江九的后人,我还是想存些念想,便想到了和你们联手,解决了真正的凶手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你的未婚妻子不是凶手吗?”台下一小弟子不屑,“你稀罕她,自然想为她开脱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酌扫过那弟子,神色冰冷,又转回了头解了裴广悦身上的禁制,在正对面定定看着等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哪里还敢开口,他周身灵力稀薄,十分诡异,耳边能听见风声唰唰而过,他的衣摆却无一丝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目光死死盯着江酌,原来如此!怪不得江庆瑜剑法道法皆平平,却教得出这般弟子,恐怕江酝和江醉也并非他所授业,他们真正的师从,怕便是这个江酌!他口中的江九可是凌云境的祖师爷,听他的语气,似乎祖师爷同他是知己好友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广悦心中猜测渐渐分明,能控制凌云境的灵气,连山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,江酌不是天上神仙,便是他就是凌云境的灵力本身……裴广悦心中忽然愤愤不平,为何凌云峰无此际遇!良久忽然叹了口气,并非凌云峰没有,凌云峰偶出妖物多驱赶或遣送至君子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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