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只过了一半,顾法宁的薪酬也没取,挺有骨气的,钱也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她就要走出院门,景元化拿出传讯玉简,冷冷道:“协议还在生效,回来,否则扣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法宁哦了声,也没说回不回:“我刚看到叶夫人离开,你带回来的竺岚月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竺岚月是谁?”景元化明知故问,“你们之前认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顾法宁走到紫藤花架下,看见北堂菘和狗腿子背对她哈哈狂笑,她被迫加班的心情正不好,上去就是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堂菘怒目转身,一见是她,惊吓之余差点咬掉舌头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什么都没问,北堂菘自己就招了,原来把她认作了受伤昏迷的竺岚月,怪不得能笑出鹅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给她当出气包,顾法宁舒畅地笑起来: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我穿白裙子比她好看,怕她醒了尴尬,瞧我多善解人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化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,千灯节前夕可是青阳城法定节假日,您记得给我加班费和出行补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法宁也不管师叔是否能听懂,回身上楼,发现禁制果然已经解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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